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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河南開封:何以慰鄉愁會館“梆子聲”

          2017-06-09 09:41 | 河南日報 | 手機看國搜 | 打印 | 收藏 | 掃描到手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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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核心提示:一座山陜會館,本是山陜客商聯誼組織、消解鄉愁之地,為何會“絲竹之聲,不絕于耳”,進而變成山陜商人、開封土著們追捧的娛樂中心呢?


          繪圖/王偉賓

          200多年前,清乾隆年間,開封繁華的徐府街上,山陜會館(又名山陜廟、清末改稱山陜甘會館)內,時常鑼鼓喧天。

          喧天的鑼鼓,吸引了清代文學家李綠園的注意。李綠園久居開封,寫作了現實主義長篇名作《歧路燈》。

          他在書中七次提及這一會館。他寫道,男主角譚紹聞來到徐府街附近走親戚,正和妗子拉家常,聽得鑼鼓喧天,他問,哪里唱戲?表兄王隆吉說,是油房曹相公在山陜廟里唱還愿戲。譚紹聞問,誰家的戲?表兄說,蘇州來的班子。

          譚紹聞被吸引,表兄帶他到山陜廟看了戲。《歧路燈》中還寫道,譚紹聞發妻過世后,第二任妻子巫翠姐,就是在“山陜廟內甬路西側看戲”時,因人才出眾被譚家“物色”,成就姻緣。

          這巫翠姐家住在離山陜會館隔好幾條街巷的炒米胡同,她從小癡迷看戲。山陜廟內能遮陽避雨的柏樹下,有她的專座,她整天在那里看戲,陪著她的是家里的丫環們。

          她嫁給譚紹聞,依然癡迷戲。之后,因看戲發生過戲劇沖突。

          “她在山陜廟鑼鼓聲中長大,看戲是她的主課,戲劇是她的教材,生活軌跡始終沒離開戲劇。這個戲劇化的女性形象,被賦予了深刻的社會意義。”河南省社科院歷史所副研究員徐春燕道。

          《歧路燈》中還寫道,山陜廟內,正院建大戲樓,東西別院設戲臺。各種演出夜以繼日,風雨無阻,絲竹之聲不絕于耳。山陜廟唱戲,除了山陜商人“寫戲”外,開封地方士紳、殷實富戶也常因祝壽、還愿給這里“寫戲”。

          文藝作品,是現實生活的反映。李綠園,是山陜會館盛況目睹者,他的描述,是這座會館的真實寫照。

          一座山陜會館,本是山陜客商聯誼組織、消解鄉愁之地,為何會“絲竹之聲,不絕于耳”,進而變成山陜商人、開封土著們追捧的娛樂中心呢?

          ◎“乾隆風格”的規矩與浪漫

          端午小長假,和徐春燕一起來到開封山陜會館。

          好多地方,“看景不如聽景”。踏進會館小小的西翼門,倒覺得“聽景不如看景”了。

          會館面積不大,中軸線上是戲樓、牌樓、拜殿,兩側是對稱廂房和東西跨院。它以精美的木雕、磚雕、石雕聞名于世。2001年,被列為第五批國家文物保護單位。

          “乾隆帝經手改建、新建建筑,大約在100萬平方米,這一時期建筑風格,是18世紀東方建筑主流,稱為‘乾隆風格’,可用規矩、浪漫概括。規矩如皇宮,浪漫如圓明園。開封山陜會館,在乾隆風格直接影響下完成,是規矩和浪漫交織的產物。”開封文史學者韓順發在文章中寫道。

          說規矩,山陜會館遵循我國傳統建筑布局原則,均衡對稱,坐北朝南,在中軸線上建設主體建筑,如照壁、戲樓、牌樓、拜殿等。軸線兩側建附屬建筑。大體來看,這個長方形庭院,由三進院組成,照壁戲樓間為一進院,戲樓牌樓間為二進院,牌樓拜殿之間,為三進院。

          會館屋頂、斗拱構筑包括油漆彩畫,都依足傳統工藝的規矩。

          說浪漫,山陜會館建筑在滿足實用要求外,還附加不少非實用之物。“比如拜殿屋檐下,按常規要用斗拱,它卻標新立異,使用大面積七層木雕,精美奢華。”徐春燕介紹。

          拜殿下七層木雕中,每一個細節都值得細細觀賞。

          有一條騰云駕霧的蒼龍,頭朝下,龍嘴大張,一顆渾圓龍珠聯在龍舌上,龍珠和龍舌,不粘不釘,而是一次性雕刻出來的。

          仰頭看了半天,發現龍舌龍珠間銜接點,細得像根普通縫衣針,龍珠好像隨時都會墜落。200余年了,龍珠始終未墜。

          ◎賺一千給會館交二文錢

          開封曾在北宋達到輝煌頂峰。之后朝代更迭,黃河屢次帶來沒頂之災。但明清數百年間,開封仍吸引天下商賈會聚于此。

          明清時,“會通天下”的晉商活躍于開封,人數日增,遂集資在今老會館街(龍亭東側)建了山西會館。

          乾隆年間,山陜商人聯合建會館,他們選定在明代徐府(明代開國元勛中山王徐達后代所建)舊址,建山陜會館。

          會館前半部分為關帝廟,歲時祭祀,后半部分是辦公場所。嘉慶初年,會館重修,山陜商戶“各個店鋪每進錢一千抽取二文”,交老會首收存作會館維修費用。

          光緒年間,又有甘肅商人加入,山陜會館遂易名為山陜甘會館。

          1900年,八國聯軍攻占北京。慈禧和光緒逃難西安。1902年,他們從西安返北京途經開封時,因北京順天貢院被八國聯軍焚毀,遂決定癸卯(1903年)、甲辰(1904年)兩科全國會試,均改在開封舉行,考場,設在河南貢院(今河南大學內)。

          開封一時間百業極盛,市面十分繁華。多位高官頻繁來往于此,各地舉子云集開封。

          山西、陜西、甘肅三省舉子來趕考,將山陜甘會館住得滿滿當當。

          1904年的甲辰科會試,是1300余年科舉制度的“絕唱”。此后,科舉制度廢除。

          開封山陜甘會館,在科舉制度最后的絕唱中,解決了三省舉子食宿難題,發揮了會館最原初的功用。

          ◎要讓關公看得舒舒服服

          在這所小巧華美的會館里盤桓良久,一直在想,山陜甘商人,清代數百年間,在此怎樣經商和生活?

          “這方面無直接文字記載,會館內碑刻記載的是建館及修葺的內容。但會館內的戲樓和戲臺,還是透露出一些信息。”徐春燕道。

          會館有一座大戲樓和兩座小戲臺(皆建于乾隆年間),兩座小戲臺在東西跨院內,占掉院內一半面積。戲臺精致,掩映于扶疏的花木間。

          大戲樓,位于照壁正北面中軸線上,欞窗隔墻,坐南面北,正朝拜殿。“歷史上的戲樓,每逢節日、祭祀、還愿和祝壽等活動,經常在此為士庶演出。”

          東西跨院內小戲臺,供唱堂會所用。所謂“唱堂會”,有點像包場或專場演出。唱堂會名目眾多,“慶壽”“滿月”“還愿”“喜喪”等,都能“唱堂會”。商人社交,也會互請看戲。商人和官府中人社交,也會請場戲。

          一次堂會多少錢?據《歧路燈》記載,約十兩銀子。按清乾隆年間消費水平,專家推測,十兩銀子約相當于人民幣兩千元,單次消費,不算太貴,但架不住經年累月經常唱。

          晉商,作為中國十大商幫之首,應是以逐利為天職,為何在看戲上這樣上心這樣舍得花錢呢?

          晉商愛好戲曲,與“演戲酬神”有密切關系。

          會館拜殿內,供奉著關羽。山西商人把關羽視為財神,明清時,山西會館內必設關公廟或拜殿。每逢關公誕辰,都演戲祭祀,費用商戶分攤,開封山陜甘會館也不例外。

          會館大戲樓有兩層樓高,樓上是戲臺,樓下是過道。站戲樓前看戲,需仰著頭,這不科學。但走進拜殿內關羽坐像邊,用關羽的視角看出去,透過拜殿門、雞爪牌坊,正與大戲樓二樓戲臺平齊,看得那叫一個舒服。原來大戲樓,主要是“娛神”,其次才是“娛人”。

          這種酬神會戲,一是為了祈禱神靈保佑生意興隆發財添福,二是為了加強商人內部團結。

          山西商人,所請戲班必為當地梆子名班。如當地沒有好戲班,他們不惜重金,將家鄉名班、名伶邀來演出。

          這種演出,戲班可得可觀酬金,演員們還可得到賞錢物品。晉商會館客觀上養活了戲班,捧紅了梆子名伶。“商路即戲路”,凡有晉商會館之地,就有山西梆子戲的演出。

          由晉商帶動的山西梆子戲,還衍生出口梆子、京梆子(后來的河北梆子);而上黨梆子衍生出山東的棗梆、河北“西調”等等。

          開封山陜甘會館中,唱的戲,起初應是以山西梆子戲為主,清中期也有昆曲演出。譚紹聞和表兄一起聽的那出戲,“蘇州來的班子”,十之八九,唱的是昆曲。后來,京劇、豫劇、秦腔等等,都有了。

          盤桓于會館中,想起縱橫商場500年的晉商,他們史詩般的尋求財富之路背后是長年的拋家離舍,是與親人的兩地相思。

          因此,他們建了遍布全國的會館,起了高高戲樓,唱起盈耳鄉音,以此消解鄉愁。

          ◎會館超越了家族組織

          明萬歷年間,在北京,誕生了中國第一座會館——蕪湖會館。

          據《中國會館志》記載,蕪湖會館誕生于明永樂三年(1415年),是安徽蕪湖人俞謨所建。建館原因,就是為解決蕪湖舉子們在北京會試食宿所需。

          之后,才發展出各地商人所建的行業會館。“這個會館,一方面為蕪湖舉子及隨員進京提供食宿之便。對于寓居京城的蕪湖籍官員,能集中于會館以鄉音敘鄉情,慰藉思鄉之情,又加固了本籍本業同仁心理和感情維系的紐帶。它是食宿、集會之館舍及心靈交流的空間。”《中國會館志》記載。

          自茲發端,京師各地會館遂興。自明至清,營造會館過程中,商人發揮了重要作用。但是京師會館過去多鄙視商人,“哪怕是商人出資興建的會館,一般也不讓商人使用。”《中國會館志》介紹。

          商人作為流寓之人,渴望找到風雨漂泊中的港灣。他們因此設立會館,不但可以共同對抗牙行,且“商旅私焉”,實施自我管理和約束。

          清末民初,會館多演變成同鄉會。之后更趨衰微。

          國學大家梁漱溟曾道:“離開家族的人們,沒有公共概念、紀律習慣、組織能力和法治精神,他們仍然需要家族的擬制形態。”

          會館,是一種既以家族為摹本但又超越家族的社會中介型組織,它標志著中國傳統社會的社會管理體制的進一步完善與多元化。

          它不僅滿足同鄉人在外尋找鄉情的精神依托需要,更能使同鄉人走向仕途、走向商場時,不只憑個人奮斗,還能依托團體資助,成功可能性更大。

          “它超越家族組織,使明清以來的社會團體組織,有了很大的發展和突破,因此,會館在使會眾從家族觀念走向更廣大的鄉土觀念,直至國家觀念的過程中,所起的中介作用,是不可忽視的。”學者王日根在《鄉土之鏈》中寫道。(冬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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